首页都市这个侍卫,本宫包了章节

142.第一百四十章 秦默身世

推荐阅读: 逆天邪神 魔天 我的父亲叫灭霸 大叔,不可以 修罗武神 贴身狂少 龙王殿 然后,爱情随遇而安 乡野小神医 赘婿当道

阴风飒飒, 送来浓郁的血腥味,空气中是浓得化不开的阴暗。

监狱里烛火摇曳, 衬得秦默面色惨白。

昭华公主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她知道这位福伯身上有秘密,却没想到,这个秘密竟然跟秦默有关。

“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我记得你,所有被我杀害的人我都记得……从看到你第一眼,我便认了出来。”

福伯虚弱的一笑,面如死灰, 笑容里数不清的苦涩和悔恨,“在劫你父母之前,正值我妻子去世,我当时已经打算金盆洗手, 便不想再杀生, 可没想到你爹竟然是左相的嫡子……其实我知道, 你当时躲在了灌木丛下面,我瞧见了你, 但还是放了你一马……”

他还说了什么, 秦默已经听不清了, 他盯着那刀疤, 记忆之中也有这样一个刀疤脸, 阴冷的盯着自己, 手中的刀往下滴着鲜血……

秦默脑海中嗡嗡直响, 无数个画面在脑海中闪现。

漫天的火光,燃烧着的马车,还有无数的鲜血。

刀光,剑影,凄厉地嘶叫……

“灵儿快带着安然走,快——”

“不,相公,我不会离开你的,要走,一起走,要死,大家一起死——”

“胡闹!现在是逞能的时候吗?你快走,我回头去找你们——”

“夫君,不要啊——啊——”

……

脑子像是炸裂了一般,很多画面跃入脑海中,他与爹娘一同出游,本是欢天喜地的场景,却在路过奇峰山时,被一群土匪团团包围,那群土匪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纵是武艺高强的爹爹都抵挡不过,无奈之下令人护着他和阿娘逃离。

可那群土匪人多势众,他们不能敌,阿娘拉着他拼命地跑进一片草丛之中,听得阿爹的叫吼声,阿娘将他往前一推,正要回去帮忙,一支利箭穿破空气,笔直的飞射了过来。

他当时年幼,吓得六神无主,一扭头,见娘亲被人一箭射中心脏,滚烫的鲜血喷洒出来,溅了他满脸,那灼热的温度,将他整个脑子燃烧了起来。

“安然你快走,回京城——”

“娘亲,你不要死——”他哭着上前要抱住娘亲,却被她狠狠的一推,“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快走!快走啊——”

“娘要你好好的活着,你听到没有!”

“不许停留,你快走,快走——”

……

娘亲还说了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抹着泪从地上爬起来,死命的向前奔去……

身后是追杀的人,身前是一片迷惘。

他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跑到京城,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走,只是拼了命的向前跑着,突然,脚下一个踉跄,跌入了灌木丛中,崴了脚,就在他倒在那里,挣扎着起身时,一个沉重的脚步声靠近,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一个刀疤男缓缓走近,在看到他的时候对视了几眼,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抓走时,他却压低着声音,“我不杀孩子,快滚!”话落,提着刀转身离去。

隐隐听到他在对旁人道:“这里我查看了,没人,那孩子向那边跑去了——”

再接着,又是杂乱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一直到脚步声逐渐消失,他才战战栗栗的跑出来,满地的鲜血刺激了他的双目。

他哭着一路向北狂奔,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跌倒了就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继续跑着,浑身都叫嚣着疼痛,膝盖摔伤了也不管,满手被利刺扎伤了也无所谓,他就那样不知疲倦的跑着,饿了就摘路边的野果子吃,渴了就忍着,累了就靠在大树底下睡一会儿,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将他惊醒,好在那群土匪再也不曾出现。

他也不知道自己逃亡了几天,脚下的鞋都磨破了,露出了血迹斑斑的脚趾头,身上的伤口结了疤又裂开,化出了脓水,混着鲜血一起流出,浑身都是伤,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太累了而承受不住,还是因为伤势过重而承受不住,还是因为爹娘都死了而无力承受,一直到离开了那里,到最后,他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了路上,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一家医馆,面前是一个中年大夫。

他不知道自己在何处,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也不知道究竟从何处来,脑海中只有漫天的火光和凄厉的惨叫……

他变得沉默,不愿意同任何人说话,每日里除了躺在床上被医治,就是靠在冰冷的墙角望着天边的白云发呆,想着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

他打听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叫河间府,他是跟着一个大户人家而来,那大户人家将他丢在了医馆,给了一大笔重金要馆主好生照料他,而他连恩人是谁都不知道……

秦默一点点的回忆着,每回忆出一点,心便颤抖一分,娘亲身中利箭,临死前的面容在他眼前晃动个不停,他似是站不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被昭华公主一把扶住。

“秦默……你怎么了?”

“我是苏……安然……”断断续续的画面如潮水般向脑海中涌进,如利刃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刺在他心头,秦默头痛欲裂,拉着公主的手紧紧的捏着,他捏的正巧是昭华公主受伤的左手,昭华公主吃痛,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却也不想在这时候打断他。

“秦默……你……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昭华公主咬着牙,担忧的看着他,她不知道七年前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也知道,他爹娘一同死在了奇峰山,那一定是最为惨痛的记忆,秦默他现在心里头一定很苦。

她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一直待她彻底吃不消,忍不住呼痛出声,秦默眼神迷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她紧簇着眉头,看着他的眼眸中满是泪水,带着担忧和不舍。

“秦默……”呼唤他的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心疼之意。

她是昭华公主,是他最心爱的人……

血液回转,四肢渐渐的恢复了知觉,秦默渐渐的回过神来,一下子从回忆中惊醒了过来,连忙松开拽紧她的手,侧眼去看,隐隐有鲜血从纱布上渗透出来,染红了她手臂处的衣裳。

她的伤尚未痊愈,哪里禁得起他这般猛烈的一抓,此刻怕是伤口早已经裂开。

可她却强忍到现在。

秦默深深的看着她,眼神沉痛,他扭头,再看了看福伯,沉默了半饷,最终一言不发,弯下腰,一把将昭华公主打横抱起,扭身就向外走去。

“秦默,你……你要去哪里?”昭华公主抓着他的衣襟问道。

“……去找太医。”秦默身子晃了晃,抱着她的手却很稳。

“你……你不审了吗?”那可是事关他亲生爹娘。

秦默垂首,与她对视了一眼,嗓音低沉而坚定,“日后再审也不迟,先处理好你手上的伤。”话落,大步向外走去。

同一时刻,左相府。

左相苏利知捏着手中的信件,反反复复的看着,硕大的泪水滴落了下来,染晕了纸上的黑字,他连忙拿着手擦了擦,却只将纸上的字染得越发模糊。

苏暮雪端着茶水走了进来,瞧见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一惊,连忙将茶杯放下,走了上前,“祖父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说着,拿出帕子,正要为他擦去泪水,手却被他紧紧的抓住。

“安然……”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向来坚硬的人哭的跟个泪人似的,“那孩子就是安然……他就是安然……”他将手中的信件和一个碧玉玉佩送了过去。

苏暮雪拿起来一目十行的看了过去。

这是淮南王的亲笔书信,上面详细记录了七年前在奇峰山附近救起秦默,也就是苏安然的全部经过,信上写着,他们当时急于拦路,苏安然伤势颇重,实在不适合待在身边,便将他托付给河间府一个可靠的大夫,给了一大笔银子安置好他,本想着等他伤好了,再派人来接他,岂料后来他竟然自己不声不响地跑走了。

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没想到七年之后竟然有人将此事提起。

“他……他当真是安然哥哥……”

苏暮雪也是泪流满面,紧紧拽着手中信封,又看了看那碧玉玉佩,那玉佩是他们苏家的传家之宝,在苏安然年幼的时候就一直放在他身上,怪不得……

怪不得当日见到他的时候她就觉得眼熟,虽然容貌变了许多,身上的气质也变了许多,跟小时候的模样全然两样,可是眉宇间的气度却不曾变,还有那亲情血脉之间的隐隐相连没有变。

苏暮雪瞧着祖父那失声痛哭的模样,哪有还有一点左相的风范,眼眶不禁又红了几分,当年事发之后,祖父像是整个人苍老了十多岁,前几年苏贵妃又倒下了,祖父他如何经受的起这一个接着一个的折磨,明明才五十多岁的人,瞧着跟六十多岁似的,两鬓早已白发。

相关阅读:神豪:从宠妹开始末日开局:我怎么就不能宠妹了?四合院:开局截胡大美女英灵战争:我能看到隐藏备注会穿越的面包车邪箭道蜀山邪道文娱从夏洛特烦恼开始三国之出将入相末世基地:魔能植物无限升级